杜畿有点想问起缘故。
只是看到华雄满脸的疲惫之色,出口的话语不由变了模样。
“好。”
伸手接过半扇羊肉转身入后堂交给家人处理,再出来的时候,却见华雄已经自顾入坐,拿着个酒囊自饮。
见他出来了,就递过来了另一个酒囊,微笑邀杯。
笑得很是憔悴。
杜畿颔首致意,接过微微抿了一口,差点没把腮帮子都给酸麻了。
微斜头,瞥去看华雄,却见他犹如没有感觉一样,一口接着一口的,不停往嘴里倒。
皮革制做的酒囊,肉眼可见的干扁下去。
无声的沉默中,让气氛慢慢变得压抑。
“咳!咳!”
当华雄拿起第二个酒囊的时候,杜畿再也忍不住,轻咳了几声,问出了疑惑,“狩元是何事借酒消愁?可是为刘使君的率军来袭乎?”
“嗯?刘使君?”
微微愣了下,华雄又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要关中不发兵来夺汉中,区区巴蜀之地来袭,还不足让我忧虑之。”
那是为何?
杜畿脸色微愣,刚想发问,却不想华雄狠狠的灌了一口,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又来了一句,“方才得到消息,盖太守故去了。”
盖太守?
是敦煌盖元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