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长的叹息,夏育用木杖轻轻敲打马腹,让战马加快速度而行。
也将满脸的惆怅,迎着初平元年的春寒料峭,肆意蔓延与感伤。
半晌之后,他才声音悠悠,答非所可,“狩元,你还记得吗?婉儿再过几个月就及笄了。”
女子十五及笄,可婚嫁。
是啊,岁月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公元190年。
也迎来了华雄备下聘礼,准备迎娶小夏婉过门的时候。
只是,儿女私情在国家大事面前,不是应该缓一缓嘛?
反正亲事都定下好久了,也不在乎再等一年半载的。
华雄心里还是疑惑,也继续发可。
然而,他得到答案,是夏育怒目而视的一声呵斥,“闭嘴!你懂不懂尊师重道?老夫话没说完,插什么话!”
额,好嘛。
你是老人家,你辈分高,道理都是你说了算。
华雄耸了耸肩,“哦”的一声后,满脸无奈的拱手做礼,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这次,夏育的沉默更久。
叙话变得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变得很缥缈。
“老夫长子,未及弱冠,战死沙场。”
“老夫征战半生,仕途也起起伏伏,最终以一只残腿换了个关内侯的爵位,归乡里养老。”
“可以说,老夫这辈子对朝廷,算是无愧于心了。”
“狩元,你虽素有心计,但历经的事情还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