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看不上华雄。
更不是在担忧,甘宁的浪荡滥杀之名,会得不到华雄的看重。
而是如今甘宁的性子,改了。
或许是去年的马相自称天子为祸益州,让他觉得为祸乡里是件可耻之事,便不再浪荡行事。
不仅不再胡乱攻掠别人,还收了性子跑去一处庄园里专心读书,钻研诸子百家之说,想着以后能有所作为。
对于甘家的长辈来说,这是喜闻乐见的。
修身读书习武,才是正道嘛。
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以后能成什么事,不过是个动不动就血溅五步的匹夫罢了!
因此,他们也担心,现在让阎圃去见甘宁了,会不会耽误了自家孩子的向学之心。
好不容易,才浪子回头的不是?
只是,能去华雄麾下任职的机会,他们也不想错过。
那是讨逆将军啊!
以一介黔首之身,能被绶官为将军的人,前程有多光明瞎子都能看得到。
况且华雄出身凉州,是个边陲鄙夫,年纪也不大,和甘宁粗猛的性子应该很相契,说不定以后真能做出点光耀门楣的功绩来。
远的不说,华雄的义弟华车,一个羌胡都封侯了!
他甘家的孩子,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胡种吗?
带着这样的顾虑和期待,甘家长辈们思来想去,就先以路途劳顿为由将阎圃安顿下,然后就遣老仆快马赶去寻甘宁,让他自己来决定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