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个时代登门造访,要提前投名刺知会主人,并说明来访缘由的。
“不敢当。程县令来访,令我家中蓬荜生辉耳。”
阎圃也露出了笑容,客套了句,便伸手虚引,“请。”
“请。”
入了宅中堂内,两人分主宾入座。
打着慕才而来的程畿,自然而然的谈论起了诸子百家等学问,以及大汉时局的考校等,并时不时对阎圃的作答赞赏几句。而阎圃也很上道,在商讨之余也恰当的捧一捧程畿位尊而不卑下的作风。
双方就这样,深谙世事的借着繁文缛节做作,将初次谋面的陌生消弭。
也终于可以直奔主题了。
“文胜胸中所学,徒留乡野实属可惜。”
笑容晏晏之时,程畿终于图穷匕见,“我有心当次说客,不知文胜现今有出仕之意否?”
“嗯?”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阎圃,微微扬起了眉毛,露出饶有兴趣的目光来,“恕在下愚钝,不知程县令的说客之意是?”
是的,他早就猜到了程畿的来意。
身为县令却独身来访,哪会是单纯的以文交友?
只不过,阎圃吃不准,程畿是为何人所遣来当说客。
他之前拒绝过前任县令的延请,以及前任巴郡太守赵部和现任太守陈雅的征辟。
按照约定俗成的世理,再度征辟他出仕需要是州里才行。
这也是他疑惑所在。
如今的益州州牧刘焉,在到任数月的时间里,就充分发挥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作风,明里暗里都在拉拢人心,建立自己的威信以及嫡系。
但没有听闻程畿,也成了刘焉的心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