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面对的叛军兵卒,脸色大怖。
但也反应很快的,将半个身体都斜斜的藏在了圆盾之下。
意图用坡度卸掉华雄的力量,以待华雄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将另外一只手握着的环首刀捅进对方的肚子里。
做法很对,也很可惜,没机会了。
“咔嚓!”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圆盾在阳光投射与尘土飞扬中,化成四射的木屑。
那名可怜的叛军兵卒,半个肩膀都被劈了下来,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喉咙里就被胸膛涌上的鲜血给堵住了,倒地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而华雄看都不看他一眼。
再度大步向前,手腕一翻扬起了手中的凶器,带着死亡呼啸之声,往另外一个兵卒势如奔雷。
“啊!”
又是一条人命,如蝼蚁般被凋零。
他身后紧随的部曲,也以他为锋头结成个小型的锋矢阵,汹涌而入。
上演着挡者披靡、摧枯拉朽的杀戮!
仅仅用了半刻钟的时间,就以一路的尸体,将叛军生生给逆推到了辎车外围。
另外一侧,被阎行率领精锐逼得步步后退的板楯蛮,原本都有些士气萎靡了。
但看到了华雄的悍勇,顿时热血沸腾。
雄性嗜血的杀戮基因,在他们天性劲勇的身躯里弥漫,从胸膛急促冲出口中,化成了凶性大发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