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上的华雄,单手持弓,嘴角也微微翘起,口气轻蔑无比,“我乃大汉行护羌校尉,当今天子亲口赞赏的‘虎臣’!金城阎彦明,何许人也?也配我出城一战?就凭你是韩文约的女婿?还是凭你是昔日闻空弦而丧胆的手下败将?”
华雄声音不大,却让击盾鼓噪的叛军鸦雀无声,犹如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
也刺痛了阎行的耳膜。
涨红了他的脸庞。
他目眦欲裂,忿怒难当,当场咆哮如雷,“华雄鼠辈,安敢........”
但是呢,他还没咆哮完,就被华雄一个动作给堵住了。
“呸!”
华雄狠狠的往城下吐了口唾沫。
也带动了城墙之上板楯蛮的哄然大笑,以及郡兵们的激昂:“校尉威武!”
“你!”
顿时,阎行怒不可支,斜斜指着的长矛颤抖不已。
就在这时,华雄快速捏起一支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
落点与阎行战马前蹄几乎贴在了一起,惊得战马当即人立而起,差点没将阎行给掀下来。
“滚!我当日不屑射杀你,今日也一样。”
这次,华雄口绽春雷,“无谋匹夫,要战,尽管提兵来攻!做什么口舌之争!”
阎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咬着牙齿。
“踢嗒,踢嗒。”
一骑从叛军阵列冲到阎行身边,抓住马缰绳就拉着阎行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