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华雄对他们賨人,是很有诚意的。
经过一番商讨后,定了一个合作的大略,他就眯起了眼睛,“华校尉,我身为邑侯,对天下之事颇有关注,也听闻过校尉在西凉的事迹。是故,就想问校尉一句,你没有打算招募我们孳人充当部曲吗?”
我有啊!
但不是现在啊!
不然的话,你不得觉得我居心叵测,直接掀了案几翻脸不认人?
华雄闻言,心中转过无数念头,然后才抬头看着杜濩,“杜邑侯,我西凉男儿性情直来直往,所以我也不瞒你,我是颇喜你们賨人的劲勇之名,但真没有想用你族人血骨铺就功勋之路的打算。”
神情严肃,言辞很诚恳。
堪称当了那个啥,还要立牌坊的表率。
“嗯.......”
一个长长的鼻音,杜邑侯举起酒盏再度邀饮,看来很满意这个答案。
华雄也很满意。
好嘛,在他心里,是想着先借着清酒和铁锭交易的两事,让賨人觉得自己是个可以依靠的人。待到天下大势变了,双方关系也很好了,賨人会自己跑来依附。
放长线钓大鱼嘛,坑人卖命的必备常识!
不过呢,有时候,事情是很意外的。
当华雄觉得事情谈得差不多,就以回去给平叛主将赵瑾上报,并且让随军而来小黄门前来宣天子赦令的时候,杜濩却拉着了他。
“华校尉,要不,你还是招募我们一些族人当部曲吧?”
他是这么说的,眼神很真挚,没有试探的意思。
也让华雄高高扬起了眉毛。
倒是旁边的程畿,主动出声给他解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