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生,也无法再归来凉州故里了。
不过,不能归来又怎样?
就如已故的傅燮,恪守本心,求仁得仁,名留青史,岂不是我辈西凉男儿之志哉!
又何怨邪!
翻身上马,华雄马蹄缓缓而归。
又从怀中掏出了羌笛,再一次吹起了《出塞》。
音色凄戾,被沮水裹挟着蜿蜒东去,不断诉说着边陲之徒的衷肠。
等回到下辩,天子的诏令已经到了。
看到入朝为公卿希望的武都太守刘躬,满脸沟壑纵横都在绽放,还抓着华雄的手,好生叙话了一番才让他离去。
华雄回到自己官署内,看着案几上的护羌校尉官印,缓缓合上眼帘。
有了这块石头,他日后对任何羌氐部是落拢还是征伐,都师出有名,不会被人诟病。
包括已经叛乱了的各大种羌!
不过,还是先将自己根基夯实了,再做其他打算。
再度睁开眼睛,华雄起身外出。又开始了巡视兵卒操练、军械署甲兵打造,以及战马换取粮秣等枯燥而又充实的日子。
当然了,在他埋头积攒底气的时候,别人也没有闲着。
比如氐人部落,河池窦姓首领和沮县秦姓首领,这两个原本不和的人,已经宴饮了好几次。比如关中的右扶风,王国、韩遂与马腾对各自出多少兵力攻坚,在争论不休。
还有河首之地的抱罕,华车正驻马昂头,陶醉着夏秋之交的花儿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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