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达随去,届时也有个办事贴心的僚佐。
另一方面,则是孝悌。
华雄将王达先父之事也说了,让盖勋也心生怜悯,理应成人之愿。
是夜,再无话。
两日后,华雄便随着盖勋进入武都郡,并一路护送,直到挨着汉中郡的沮县。
由于西凉叛军已经兵发关中右扶风,无论陈仓还是褒斜道的出口郿县都不安全,因而盖勋选择前往雒阳的路径,是从汉中走傥骆道进入关中,再折道入雒阳。
“狩元,就送到这里吧。”
盖勋挥手让华雄驻马,“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有军务在身,当勤勉任事,就不要再送了。”
跟着盖勋身侧的王达,不等华雄开口,就接过腔,“对啊!阿兄,你还是回去吧,路上我会照顾好盖太守的。”
“好!”
华雄颔首,利索的跃下战马,向前走两步,很恭敬的给盖勋躬身作了一揖,才抬起头情真意切的说,“太守,雄就此别过。还望太守多保重,莫忘进餐。”
行事,可以奸诈。
但做人,一定要学会感恩。
他华雄一介籍籍无名的黔首,能有今日,离不开盖勋的提携与爱护。
“你这竖子!做什么儿女态!”
盖勋见状,也忍不住动容,连忙借着开口笑骂一句掩饰。
继而,又摆了摆手,“狩元,你征战时多加小心,身为将率,别老是一骑当先。老夫待着为你庆功之时!走了,你回去吧。”
说完就洒脱转身,扬鞭策马而去。
华雄静静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眸迷离。
以原本的历史轨迹,盖勋此去会被天子刘宏器重,留下堪称君臣相得的佳话,并会被后世史书重重着墨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