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华雄说不愿见戏忠变成他乡之鬼后,饮宴上就陷入了沉默。
戏忠先是一脸的愕然。
继而,就捏着胡须陷入自己思绪中。
他是真没想到,两人的赌约,华雄让他答应的事,竟然是劝他回乡里颍川。
以他的聪颖,当然明白华雄口中他乡之鬼是指什么。
凉州的苦寒气候,对人太不友好了。
他去年冬天随着杨阜到来,就觉得严冬里的朔风,犹如刀子一样刺骨。也亲眼见到,大雪连绵的日子里,不光有牛羊冻死,也有身体虚弱的老人与儿童被老天带走。
而他戏忠,身体也很羸弱。
贪杯忘食是一方面,早些年在颍川的时候和友朋放荡不羁也是一方面。
如今年不满三旬,血气方刚,还能熬得住朔风的侵袭。然而,待在凉州时日久了,随着年齿上涨,说不定还真客死异乡,做了他乡之鬼!
是故,他心里也泛起了感动。
这个华雄,相识不久,就真真切切的为他着想。
费尽心思与他达成赌约,不是为了让自己助力他积攒仕途功勋,而只是让自己好好活着。
唉.......
这难道也是看似没心没肺的西凉男儿,的另外一面吗?
或许吧。
别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