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华雄也收起了笑容,开始一句一句的反问。
“河池盍稚和沮县秦姓盍稚关系并不好吧?”
“我若是承诺他们,攻下仇池山后便将此地赐予他们繁衍生息,窦首领觉得,他们能出兵三千吗?”
“我之前就是任职护羌司马,现在让护羌营过来助战,他们会拒绝吗?”
“再者,羌道的诸多部落首领,已经在给我组建义从了,他们的战力不比你们弱吧?”
“还有,我现在为武都长史,掌管举郡兵马,从郡兵里挑选出一千精锐,不是难事吧?”
“到了那时候,我调动郡兵以武刚车作为屏障堵住仇池山的入口,以强弩阵困守,你们胆敢出来战吗?”
“困住了你们,我再让其他兵马巡视左右两河畔,窦首领觉得你们能坚守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对了,不要质疑我能不能围困三年。仇池山,毕竟在我大汉的武都郡境内!”
好嘛,窦首领一个问题都没有作答。
而是脸色变得煞白,汗珠子不要钱从双鬓垂落。
因为所有答案,都是肯定的。
而且真如华雄所说的,用上围困仇池山的战术,他的部落至多就能撑一年!
毕竟牛羊战马,都是需要牧场才能养活的!
而他部落里的粮秣,也不可能够吃两年!
更令他心悸的是,有一种可能非常大:人心思变。
因为他的族人,在被困久了以后,觉得没有希望了的时候,会群起反叛,杀死他这个首领,去找华雄换取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边陲之地嘛,给狼群带来死亡的头狼,注定是要被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