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华雄升迁为武都长史!
从俸禄六百石的羌道县长,到俸禄千石的武都长史,这样的升迁,好像也是按部就班,一点都不过分。
但是事情是不能这么看的。
长史这个官职,在三公府以及其他郡国都有设置,相当于幕僚长的角色。
但边陲之地的郡长史,则是不同。
职责是助太守掌一郡兵马,权柄极重,不轻易绶之!就如出身于世代两千石之家的盖勋,熬到了三十岁出头,才当上汉阳郡长史的。
天子此举相当于,将依旧依然高举大汉旌旗的凉州区域的兵权,交给了华雄!
尤其是,边郡的长史,还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定。
是下一任太守的备选!
“陛下,臣窃以为,此举可再议。”
一直默默无言的后将军袁隗,此刻再也忍不住,当即就迸发士人们犯颜直谏的风骨,“正所谓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也!凉州多鄙夫,民依附豪族官僚者众!华狩元年齿尚轻,贸然掌控大权,恐怕被他人所误!还请陛下三思!”
好嘛,这是说,要避免华雄权柄太重,催生了叛乱或者拥兵自重的狼子野心出来。
他这个担忧,是金玉良言。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嘛。
华雄现在是忠贞之士没错,然而谁又能保证,他拥有了兵马大权和品尝独掌大权的滋味后,还依然甘当个忠贞之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