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杨阜暗赞了一声。
又想着凭吊之事已了,留在此自己又插不上嘴,便有了离席的心思。
也不怠慢,起身拱手回礼,轻声回道,“兄若有所问,阜若知之,必然尽言。不知兄欲移步何处,阜此番初临贵地,不甚熟悉。”
“甚好!”
那名士子点头微笑,又伸手虚引,“在下姓戏名忠,字志才。家中就在此地不远处,若是义山兄不嫌弃我家中简陋,不妨随去如何?”
说道这里,不等杨阜回答,又加了一句,“义山兄一身风尘仆仆,恐怕也还未用膳吧?不如让忠尽一尽地主之谊,饱腹之后再详谈。”
不得不说,戏忠的观察入微和洒脱作风,很对西凉男儿直率的性情。
“善。”
杨阜闻言,脸上就有笑意露显。当下也不做扭捏之态,先是颔首而应,才伸手示意他引路,“那就叨扰志才兄了。”
“何来叨扰之说?是忠有疑请兄解惑耳。请。”
言罢,两人就携肩而去。
对此,依旧在对朝廷时政慷慨放言的众人,并没有关注到。
唯有陈群,目视他们的背影,脸上有些意动。然而,垂头看了看身上的麻布孝服后,就作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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