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每一个人,心里都能放过自己。
华雄一时无言。
怔了怔后,便从腰侧扯下小布囊,掏出些草药放在嘴里嚼碎,帮他抹上创口,再从扎甲里衬撕出布片,细心包扎了下。
军中征战,止血化脓等类的草药,多少都会随身备着一些。
做完了这些,又从战马上取了马奶酒囊,递给杜县尉。刚想借着灌酒的时机,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却被急匆匆赶来的庞德打断了。
“狩元,去看看伟章吧。”
嗯?
赵昂?
华雄一下子站了起来。
转身刚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杜县尉,脸上有些歉意。
“赶紧去吧,华小子。”
杜县尉见状,便摆了摆手,“我还死不了,也正好想一个人静静。”
赵昂的伤势,有些棘手。
他在冲阵的时候,被一名叛军用断矛杵中了左腹。
虽然有甲衣护着,没有透入肉中,却在战马巨大冲力下撞断了根肋骨。掀开衣服看,则是碗口大的乌青。
华雄看了,就后知后觉的有些自责。
他忽略了一点。
赵昂麾下兵马是拼凑的,来源是姜叙、姜隐、尹奉等人的私兵和自己的部曲。短时间内难以形成并肩作战的默契。
不像庞德的麾下,是刘老儿宗族乡里和自家私兵,本来就有了配合的基础。
再加上赵昂的沙场经验不足,受创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