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田亩的源源不断出产,才能供应得起家中子弟修文习武,和蓄养私兵及僮客。
庞家田亩被抢了,意味着双方再无缓和的余地。
但是他对庞家遭遇,除了同情外,此时也无计可施。
更不会劝庞德看开点。
劝人大度,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是故,我家中阿父气不过,便让我兄长携妻儿去武山坞堡避祸。”
庞德也不等华雄搭腔,又自顾自继续说道,“还作书叮嘱,让我不要以家中为念,前来狩元麾下任职,搏出些军功来,以便日后能有实力报此一箭之仇!”
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华雄除了表示一定上表朝廷请军曲侯任之以外,还能说什么?
毕竟双方还挂着,姻亲之家那点陈谷烂芝麻的情分不是?
捏着下巴的胡须,揉捻一会儿,华雄便开口问道,“令明,既然你阿兄如今是闲居,要不你作书问问他,愿不愿意去羌道任职?你是知道的,无论我还是阎伯检,都年齿尚轻,教化一县之地颇为勉强。”
庞德的兄长庞柔,比他们大了不少岁,已经将近三旬了。
又很早就踏上仕途,从县中的刀笔吏一步步熬到郡从事,施政教化的经验,自然是积累了不少。
加上庞德方才所说的“任事勤勉,颇有才干”,正是如今华雄去羌道任职县长急需的僚佐。
“也好,我等下就作书,让人带去武山问问。”
庞德不做沉吟,就点下了头。
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便露出了笑容,“狩元,你还记得当年在落门聚,夏司马从安定郡请来教导你沙场搏杀的刘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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