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眦裂发指,满脸涨红。
一半是羞,另一半是恼怒。
羞,是来之前他信誓旦旦的拍胸口,给华雄说自己在临洮很有情面,结果临洮这边就临时出变故,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
恼怒,则是他和临洮牛家,在以往颇有交情。
但如今事到临头的时候,姓牛的,只是计较这自己的利益,完全不把他他的死活当回事。
“华县令,和这姓牛的纠缠下去也无益,索性我们不去狄道了!”
元棘亓狠狠的盯了姓牛的一眼,然后拱手对华雄说道,“我愿意召集羌道的部落,尽起勇士自带粮秣,前去西县协助抵御叛军!届时,华县令只需要在战事消弭后,将缴获的军械分润给我们一份就行!”
慨然作色,正气凛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对了,到时候,还望华县令看在羌道部落忠贞汉室的份上,给朝廷上表为我们美言一二,为我部落战死的族人正名!”
呃......
元棘亓的话语刚落下,华雄还没反应,姓牛的就先急了。
“元棘亓首领,你怎么能如此!我临洮让道,并一路护送,岂能半途而废?”
他也满脸涨得通红,连忙出声反驳,然后也给华雄拱手作礼,“华县令此次绕后袭击狄道之举,乃神来之笔也!一旦成功,王国贼子必然放弃攻打西县,怎么放弃呢?况且,华县令当年百骑救师的勇武之名西凉尽知,区区上峡门关隘而已,怎么又攻不下来?”
呵!
用上了激将法?
还是这么低劣的,你也能拿得出手?
华雄心中鄙夷,睨了一眼姓牛的,把手放在下巴上,暗自权衡着两种方案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