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称......”
一个长长的尾音,代替了未说出口的、犯忌讳的词。
也让不大的茅庐里,陷入了死寂;让阎忠沟壑纵横的脸冷若冷霜,两只眼睛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的盯着华雄。
后者一脸从容,眼眸半点波动都没有。
一老一少,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
也许是就过了一会儿,或者是过了许久,阎忠才缓和了表情,淡淡的开了口,“你是来威胁我的?”
“不敢。”
华雄垂下脑袋先拱手行了一礼,再度仰头时,已经是眼眸洋溢着别样的色彩,“雄才疏学浅,人轻言微,却觉得阎先生的做法很对!”
嗯?
阎忠的眼中猛然有一道精光隐晦的闪过。
他捏着胡须,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位已经有了些名声的年轻人,“坐吧!说说,为什么觉得我的做法很对?你不是夏司马的徒儿吗?”
也对。
夏育对朝廷的忠心无人质疑,教出的徒儿却觉得谋逆之举很对,这也太新奇了。
“谢阎先生。”
华雄顺势坐下,声音不急不缓,“我的确是夏先生的弟子。先生在教导排兵布阵的本事时,还给我起了狩元的表字,冀望我以后能为朝廷分忧。不过,很惭愧。我是微末黔首出身,从小就吃了太多的苦,也见过太多民间的凄凉,所以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嗯......”
阎忠点了点头,看向华雄的眼神也多了一丝赞赏之色,“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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