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阎先生既然没有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伯俭,我也不敢擅专。”
华雄笑吟吟的,拱手致歉。
也让阎温不再询问,径直转头小跑进了茅庐中。
不一会儿,他就再度小跑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狩元兄,我族叔有请进来叙话。”
呼......
终于可以进屋了,真不容易!
华雄心中松了口气,伸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冠才步入。
才刚踏入茅庐的门槛,就闻到一股墨香。
再放眼,便看到一位年纪约摸过了五旬的士人,正跪坐在桌几前,捏着一只毛笔,正用目不斜视的书写着什么。
大爷的!
这叫方才在小憩,边幅不整不便见客?
华雄愤愤然,却不得不强压下怒火,恭敬的拱手作礼。
“在下华雄,见过阎先生。”
阎忠微微抬头,撇了一眼华雄后,又继续下笔不停,“老夫与皇甫将军私下相谈,并无亲兵在侧,你何来的捕风捉影?”
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在两千年后知道的吧!
华雄抬起头,轻轻说道,“阎先生,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
“哼,好个没有永远的秘密!”
阎忠鼻子哼了声,也停笔抬起头来,“说说,你知道的是什么?”
华雄暗自莞尔。
对方这幅模样,用死鸭子嘴硬来形容最是恰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