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称制,是行使皇帝权力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凉州人希望他自立。
不管是以“清君侧”为借口率兵杀回雒阳,还是自称冀州伯或者回关中当秦王什么鬼的。
皇甫嵩没有答应,而做出提议的阎忠,也弃官回乡里隐居了。
他心中很不安,尤其是听到了凉州叛乱再起的时候。
所以呢,他也有了一个忧虑:天子刘宏不会调令他去平定羌人叛乱吧?
他的麾下从年初到年末,跑遍了大汉好几个州,早就师老兵疲了。再去征伐羌乱,恐怕力不从心,届时战事不顺的话,不会被朝廷怀疑有贰心吧?
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别人身上:唉,希望凉州刺史左昌,能够平定了吧.....
与此同时,在汉阳郡的阿阳县,太守盖勋则是发出了一声截然相反的愤慨难当:左昌竖子!羌乱不灭,皆汝之过也!
好嘛,事情的理由,是他劝说左昌再一次被拒绝了。
不是劝左昌将捞入口袋的军费吐出来,对于这点盖勋已经放弃了。他是劝说左昌在其位谋其责,出兵去救援金城郡。
是的,北宫伯玉与李文侯率领叛军退回金城郡,就和宋健瓜分了宋家的钱粮、土地与牧场。用这些财产招揽不少羌胡小部落,再度去攻打金城郡治所金城县。
而左昌这个刺史呢,却当金城郡不在自己管辖范围之内一样,装得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呢,金城郡在没有援兵之下,一部分兵卒觉得也许跟着北宫伯玉更有前途,便打开了城门迎接叛军入城。导致太守陈懿被叛军所杀,困在城内的凉州督军从事边允、凉州从事韩约被俘虏。
然后呢,北宫伯玉与李文侯吸取了自身威望不足,得不到其他种羌部落支持的教训,以杀戮全家人性命成功胁迫边允、韩约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