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又前进了一里,也让双方的距离缩减,只有六十步了。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逃到了山坡的地方,也会让双方同时被檑木落下的范围笼罩。木头,可不会辨认敌我。
唉,算了。
杜都伯一咬牙,刚想从战马上跳下去,却被扯住了。
是华雄突然伸过来了手,扯住了他的军服,“跳过来!”
“放手!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
杜都伯大声吼着,用手去掰华雄的手指。
华雄松开了,还冷冰冰的问了句,“你觉得我不敢调转马头冲锋吗?”
杜都伯默然,然后破口大骂,“你小子就不是上战场的料!”
骂完,双手往马背上一撑,让身体腾空而起;又用双脚狠狠的往战马一蹬,如同一只大鸟般跃上了华雄的背后。
“唏聿聿~~~~”
骤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惊起战马一声悲鸣。
驰骋的四蹄也踉跄了下,差点没失去平衡。幸好,河曲战马负重是绝佳的,它迟缓了下又再度平稳向前。
就是这个小插曲,让背后的追兵将距离缩短为四十步。
华雄回首看了下,手指终于从将绑在小腿上的鸣镝取下来,“都伯,我射出鸣镝的时候,你就用匕首扎战马!”
“好!”
杜都伯拔出了匕首,另一只手还死死扯住了华雄衣裳。他可不想被受创的战马,猛然加速给抛在地上去。
“呜~~~~嗬!”
双方的距离就三十步了,追兵的呼哨就如同在耳边响起。
不过华雄没必要去计算双方的距离了,而是嘴角露出一丝狠厉。手中的鸣镝箭终于搭在弓身上,往天空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