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凉州刺史这个官职的!到任了,怎么可能不将本钱收回来呢?
顺便的,再捞点利息不是?
对此,盖勋就忍不住了。
他作为西凉人,年少时就见过羌乱起时白骨露於野的惨剧。又兼性情刚正不阿,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当即,就态度很坚决的用职务之便多次阻止,还引经据典的将左昌喷了个狗血淋头。
自古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左昌也是这么理解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盖勋有了不同戴天之仇。
不过呢,从明面上,他还真不能拿盖勋怎样。盖勋出身于本地官宦世家,天生就能得到凉州士民的敬仰,名声好得呢!
更何况这番怒骂,又是占了理的!
他总不能将自己中饱私囊的事情,宣之于众不是?
所以呢,左昌思来想去,便用上了阴招:君子可欺之以方。
盖勋对朝廷忠义之心,谁个人都知道;而且他又是汉阳太守,守土有责。正值北宫伯玉、李文侯率领湟中羌来袭,出去迎敌总是应该的吧?
左昌就以这样的理由,让盖勋领兵去汉阳郡阿阳县,正面对叛军锋芒。
嗯,只给了一千人马。
理由是冀县是治所所在,应该留守更多兵马。
这个命令一出来,人们都知道了左昌的打算:借刀杀人!
盖勋就带着这么点人马去阿阳县,怎么能抵御得了北宫伯玉等人呢?那些叛军的主体构成,是常年驻守的边军啊!
人数相当之下,战力都可以甩开戍卫郡兵一条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