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说:“他想要救我,每次我怨念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他都会跟上,不断提醒我不要过去,但是那是已经生的事情了,阻止不了的。其实,我也不愿意他跟着我一起过去,每次她跟着我一起往下跑,我都会让他在水井边等我。”
见到怨念时,确实听见她说过这样一句话,让我在水井边上等她。
我不想让她死,留下怨念一直提醒她。她也不想我死,也留下怨念不断让我不要跟上去。
听到这里,我眼眶已经含泪了。
陈可见我眼睛有些湿润,竟然抽泣了起来:“你不要哭呀,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都已经哭了,哪儿还是想哭。
见她哭,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掉落了下来,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就算再狠,在生死的边缘,依旧是在为对方着想,怎能不感动,况且,这还是我的姐姐。
“等你投胎了,下次一定要做妹妹,不然对你太不公平了。”我说。
她却说:“我想做姐姐,因为我没有当够。”
又只说了这么一句,她突然向我这边儿冲了过来,一把搂在了我腰间,这次是嚎啕大哭了。
因为她保留了死之前的身高模样,我只能稍微弯腰,将手放在她的后背上。
过了一阵,陈文又开口:“能消除陈浩当初留下的怨念的人,只有你了,一会儿跟我们去一趟吧。”
她点了点头,又说:“对了,弟弟,当时爷爷只在阴司给你求了十年的寿命,你怎么还没事?”
我摇摇头:“不大清楚。”
陈文却说:“你爷爷做的手脚多着呢,你真以为给乌鸦喂几块肉,就能让它们跟着你?你爷爷把你养成现在这样阴阳人状态,应该也是为了能让你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