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我怒气上头,捏着拳头微微颤,走过去敲了敲桌案,说:“牛鼻子,别侮辱我爷爷奶奶他们。”
老道士丝毫不惧:“是不是侮辱,很快就有分晓了,我还没瞎,很早开始就注意你奶奶了,你去问问她,陈怀英为什么会变成行尸?再问问她王祖空为什么会死?最后再去问问她,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见他说完了,我咣当一下把这桌子给他掀翻,指着老道士鼻子说:“你可以闭嘴了。”
道观里其他香客和道士都看着我,赵小钰拉了我一下,示意让我冷静。
老道士却叹了口气,不死心继续说:“我劝过你爷爷,让他早点处理掉韩杰英,他不信我的,沦落到这个地步,算是活该。”
我牙齿咬得咯嘣作响,赵小钰拖拽着我离开这里,上车后给赵铭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先把我送了回去。
爷爷很早就离开了我,反之奶奶给我的印象是最深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奶奶都不可能是那个恶人。
回屋思索一阵,想起刚才因为太过生气了,竟然都没有问他这样说的理由和证据,不过也不想问,我奶奶已经死了,以前的事情不管是怎么样的,都不重要了。
当天下午,马文生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去时见一男人坐在马家客厅里,我到后马文生对我说:“这是以前你们村子里的人,很早就搬到了城里,他遇到一些麻烦,刚好你能处理这些事情,就打电话让你过来了。”
这人我见着面生,并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他。
男人见我打量他,呵呵笑着说:“我很早就搬到城里来了,那个时候你才两岁呢,记不得是应该的。”
之后聊天中得知,男人叫陈智源,年龄五十多岁,跟我们家有些亲缘关系,按照辈分算,我得叫他三爹,不过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并没有亲人见亲人的那种熟络,毕竟也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只是因为在同一个村子住过而已。
陈智源之后对我说了他的事情,本来他是来找马文生帮忙解决的,马文生打电话让我来帮忙。
他在奉川一处工厂上班,跟他同一个流水线的另外一个工人在前些天因为没有按照规定穿短袖,衣服被卷进正在工作的机器之中,之后整个人被带进去,在齿轮作用下挤压死亡。
他也因为这事儿直接辞职了,在他工友死亡七天后,他开始做梦,每天晚上都梦到死去的那个工友前来邀请他去喝酒。
当时流水线还有其他的几位工友,他们都做了同样的梦,有两个工友答应了死去的那人,说要一起去喝酒,从答应开始就重病不起,到现在还在医院呆着。
昨天,他又梦见那工友给他托梦了,邀请他去喝酒,说别人都答应了,只有他没有答应,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