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口时候,陈文说:“你们村里是不是很多死人?”
村里肯定是活人,当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王祖空理解到了,回答说:“村里死了人都是土葬的,周边很多坟,坟里都是死人。”
陈文又说:“这会儿已经到子时了,子时是阴阳交替的时候,有鬼有怪的话,都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我们得赶快进屋才行。”
进村离家不远,到门口后陈文让我们先进去,他到四周逛逛。
这黑黢黢的,他不怕化生子吗?当时觉得他胆子太大了,比村里任何一个人的胆子都大。
我们进屋等到凌晨三点多他才回来,回来还带着一个女的,一进来就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让我不要说话。
我会意,闭口不谈,奶奶跟王祖空好像看不到这个女的,没跟女的说一句话,而是跟陈文侃侃而谈。
陈文很会说话,那个时候觉得他跟我们村里人说话很不一样,后来知道,那叫儒雅。
聊了一个多小时,奶奶给我们打水洗脚,王祖空回自个儿家去了,陈文被安排在我房间里。
因为先前叫了几声哥,加上刚才奶奶的促合,所以这会儿喊他哥也不觉得别扭。
到床上后问他:“那个女的是谁?”
他带回来的那个女的有四十多了,从刚才进来就一句话不说,这会儿更是如木头一样站在窗子下,长得很不好看,衣服穿的跟我们也不一样,倒像是奶奶以前照片上的衣服。
陈文跟我说:“我跟你说,人有好人坏人,鬼有坏鬼好鬼,坏鬼叫鬼,好鬼叫魅,她就是一个魅,刚才出去遇到有野狗撵她,就把她带屋里来躲一躲,她一会儿就走了。”
我大致了解了,也不知道为啥,即便有这么一个魅在看着,陈文睡在旁边,我觉得无比安心,一会儿就着了。
第二天一早,再看那个女人,果然不见了。
陈文早就起了床,这会儿正在跟王祖空和奶奶谈我的事情,见我出来,陈文对我招手:“陈浩,你过来。”
我走过去,他又从身上掏出一张黄色的符,让我拿着,嘴巴里嘀嘀咕咕念了几句,他念的时候,我心里莫名慌,让后就晕晕乎乎的,看不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