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件件猎物落地,营地里到处是欢呼声,人人都知道今晚又将是好一顿大快朵颐了。
通往红海岸边道路的道路上此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将营地里欢乐的情绪冲淡不少。
人们看着远处来人的服色,纷纷交头接耳,小声猜测。
“看样子是孟菲斯来的信使。”
“王是下决心要与赫梯人开战了吗?”
马匹奔到营地跟前,马背上的骑手翻身下马,一步未停,直接一路小跑着冲进营帐,将喘着粗气的马匹丢下给马夫照料。
“大将军,大将军……大神官大人的急信。”
营帐之间幕布一道一道揭开,指引信使前往大将军的营帐。
在最后一道幕布拉开之前,一个声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周围顿时完全安静,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信使马上收住了脚步,甚至拼命尝试平息呼吸,免得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搅扰了这里的宁静。
大约停了十次心跳的时间,帘幕内终于传出一个声音:
“——是老头子的信?”
可怜的信使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可没这胆子称呼权倾一时的大神官大人为“老头子”。
“送进来看看吧!”
帐内的人笑着说。
信使心头一松。
谁知却不是叫他把信送进来,立即有两名卫士上前,一人看住了信使,另一人接过信件,撩起帘幕,走进帐篷。
帐内一个黑发黑眼睛的年轻人,十分懒散地倚在一张铺着兽皮的高背椅上,身体歪向一只木质矮几,胳膊肘支在矮几上,双脚则高高地跷着,鞋底冲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