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之后,宋开诚也老实了很多,他将泪痕囫囵抹了抹,畏畏缩缩地问:“大哥,那个钱的事…”
“我昨日已经和霍家说妥了,明日一早…不,后日一早我们就出城。”
宋开诚原本想说明日的可话到嘴边,他突然推迟了一天,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话已说出,他也就没有再改回去。
宋开诚想着还要多等一日,心中最最不安的,因为刚才的事吃了教训也不敢再闹,只得与宋陶然约好,后日一早,在宋府外集合,说完就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宋家。
等人一走,宋开诚道:“任真人,后日得劳烦你陪我走上一遭了。”
话音落下,任九州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现身,“是,家主。”
…
两日后。
宋陶然,宋开诚,任九州和庞大海四人一同出了西戈城,向着玉简上约定的地点西戈岭而去。
而此时的西戈岭。
宋岳眯缝着眼被吊在树上,身上没一块好肉,连呼吸都极为微弱。
他此时的意识早已浑浑噩噩,唯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那就是他再也不会赌了。
不管是赌钱,还是赌翡,只要和赌字沾边的东西,他再也不碰了。
在他附近的一块斜坡,吴用恭敬地站在一个身影后面,头微低,眼神都不敢乱瞟。
“人来了,你去将他们引到这里来。”
那道身影忽然缓缓开口。
“是,三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