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能够从这里出去,他一定要想办法将脸上的疤痕给去了才行。
还有那个郁长泽。
他今日遭遇的种种皆拜他所赐。
一定不要给他再见到郁长泽的机会,不然他不死不休,誓要将对方挫骨扬灰,以慰师兄弟们的冤魂。
…
“听雨,水呢,我要渴死了!”
季追风将自己胸前的衣襟又往外扯了扯,露出大半个胸口,嘴上还不停催促着。让听雨一阵手忙脚乱。
听雨将储物袋中的玉瓶取了出来,交到季追风手里,小脸皱成一团,“少爷,你少喝一点,我们都快没水了。”
季追风哪里肯听,他将塞子一拔,直接抱着玉瓶喝了起来。
冰凉的灵水划过干涸的喉道,瞬间抚平了他躁动的心绪,他的眉头慢慢舒缓开来。
他从未觉得这水有这么好喝过。
然而,他的眉头很快又皱在了一起。
他用力地将玉瓶晃了晃。
滴答。
最后一滴灵水落入了他的嘴中。
他瘪了瘪嘴,惊愕道:“没了?”
听雨心疼地将玉瓶接过去,也跟着晃了晃瓶子,苦涩道:“没了,少爷,我们没水了。”
说完,他还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