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经脉就如同干涸的沟渠,发出尖锐的刺痛感。
不过宋芜不肯露出疲态罢了。
“宋芜,你还不认输?”
吕之突然开口道。
宋芜心头一跳,随即答道:“吕师兄,这话应该送给你才是。”
“哼。”吕之听到宋芜的话冷笑一声。“狂妄。”
宋芜不知为何莫名感觉好笑。
吕之居然说她狂妄,他自己不才是最狂的那一个吗?
宋芜心里想着,真就笑了起来。
吕之见宋芜笑了,认为宋芜这是在嘲笑他,怒不可遏,他举起了太阿剑。
太阿剑的剑身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宋芜抬头望了望天,今日娇阳似火啊。
居然还敢分心,找死。
吕之暴喝一声,脚步一踏,向宋芜斩去。
宋芜收回了视线,屏息凝神,就看这最后一下了。
“惊澜!”
惊澜剑与宋芜心意相通,宋芜一唤,它便腾地飞起,但宋芜的手仍然紧紧握在剑柄之上。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