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他的拍击下,扑簌扑簌地往下掉烟尘,呛得他红了眼哐,险些掉下眼泪来。
“谁啊?”一个苍老沙哑的男声从门后响起。
陈高飞听出了来人的声音:“忠伯!忠伯!开门呀!”
听到忠伯的声音,陈高飞也松了一口气,忠伯是他五服内的世叔,从小看着他长大,既是长辈又是管事,最重要的他是陈家唯一的金丹修士。
忠伯既然还在家里,那说明陈家的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糟糕。
陈高飞的身形变了,声音却是没变,忠伯将门推开了一条门缝,从门缝里往外打量,嘴上喊道:“是,是家主吗,额,你是…?”
门缝太小,忠伯不得不把门推开的角度再大一些,才能看清那人的全貌。
忠伯一愣,原以为会看见陈高飞,结果没想到从那条缝里只看见了一个陌生的修士,这修士又矮又胖,他完全没印象。
金鳞城的人都知道他们陈家不知道为何惹到了城主,不管是以前交情深的还是交情浅的都和陈家开始保持距离,他们陈家的大门已经很久没人叩响。
“忠伯,是我,大郎。”
陈高飞扒到门边上,望着忠伯激动地应道。
大郎是忠伯对陈高飞小时候的称呼,除了陈家人以外,很少有人知道。
忠伯险些喜极而泣,将门推开,一个箭步冲上来使劲拍打着陈高飞:“臭小子,你怎么才回来啊,担心死我了。”
陈高飞被拍得龇牙咧嘴的,也不敢躲,指着远远站着的宋芜和御膳真人道:“忠伯,忠伯,那边还站着两位前辈,你给我留点面子啊。”
忠伯顺着陈高飞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一老一少两人,瞳孔一缩,不由自主的就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