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抬眸看她一眼,冷声打断她,“叫哥哥。”
陆晚晚:?
好。
是她自己不该玩火自焚。
陆晚晚又一次开口,嗓音软糯:“屹屹……”
沈屹面无表情,动作细致温柔在她的伤口上抹了药,说:“叫哥。”
看样子不喊哥哥,他都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陆晚晚两边的脸颊跟被火烧起来似的滚烫,气息暧昧,羞耻的接着喊他哥哥。
嗓音婉转,陆晚晚撇开脸面,“哥哥诶,我自己来上药,你快去写作业。”
“早就写完了。”
“唉。”陆晚晚偷瞄了两眼他的表情,装模作样开始卖可怜:“我的哥哥好像生气了呢,你说说他怎么那么小气呢?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他,可是他却要对我摆脸色看,说话也硬邦邦的。”
沈屹瞧了瞧她,淡然的帮她把长裤给套了上去,“你哥没生气。”
陆晚晚被他塞进被子里,听见他说:“下次不要和别人打架了。”
“噢噢噢。”
陆晚晚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腰,从来没这么听话过。
高一的日子刺激有趣,没有繁重的学业压力,年纪也正好。
陆晚晚总归是听话一次坚持了好一段日子都没有惹是生非,不逃课不爬墙,安分守己,但是她每节课都会睡着。
沈屹买了辆二手自行车,这两周陆晚晚都是坐他的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