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的座位是空的,她的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沈屹抿着唇,找人问过之后才知道陆晚晚逃课溜去操场看篮球赛。
她完全忘了他们两个昨天说好要一起逛超市的事情。
从那次之后,陆晚晚有空就会住在他那间小屋子里,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做饭自然是由沈屹来完成。
每周两人都会在他的屋子里腻歪一两次,不算频繁,刚刚好。
沈屹刚靠近操场边缘就听见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仔细听仿佛有点沙哑。
尽管沈屹目前还没办法看见她的人,也能想象到陆晚晚此刻大概是很用力的在帮别人加油。
沈屹安安静静的站在操场外围,然后摸出老旧古板的手机,给陆晚晚打了个电话。
那头迟迟都没有人接。
沈屹打了三个电话过去,陆晚晚都没有听见,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碰都没碰一下。
校园篮球赛虽然异常激烈,但仅仅四十分钟左右比赛就结束了。
二班以巨大的优势赢了一班。
二班那帮转校生就坐在篮筐底下,连喝好几口水缓劲。
陆晚晚夸了他们两句。
其中有人说:“一会儿我们要去喝酒,你要不跟着我们一起?”
陆晚晚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摇头:“喝酒就算了吧,我酒量也不好。”
那人摆摆手,“行吧我们也就是客气一问,今天不能喊你,全是不学好的大老爷们,你去也不自
在,不过明天我们可以一起逃课去滑冰!”
陆晚晚听见滑冰两个字,眼睛简直像在发光,“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