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致缺缺,精神也不太好。
半夜里醒了两三次,嘴巴里哼着声叫唤着口渴。
似乎有人掐着她的下巴,一口口给她喂水。
陆晚晚心安理得的开始过起贵妇生活,吃了医院里开的止疼药,后脑的疼痛也就消停了,只是药不能停,一旦停歇还是会复发。
和她一样闲的发慌的还有赵赵,两个无业游民每天就是逛逛吃吃。
赵赵在贵妇圈八卦的第一线,豪门世家的小道消息她准是第一个打探到。
周末的时候,两人约着看了一场音乐剧。
很惭愧的是,陆晚晚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等到歌剧结束被赵赵叫醒。
她有些难为情,揉着眉心,哑着声音说:“我果然欣赏不了这么高雅的艺术。”
赵赵说话比她要直白,挎着包,道:“我也听不懂这是什么玩意,要不是为了帅哥,我才不来呢。”
两人边走边说,到地下停车场。
赵赵才发现自己的车子坏了,总是熄火,她踩着高跟鞋一脚踹上去,“什么破车,明天我就拖到废品回收站给卖了。”
赵赵挽着她的胳膊,说:“我们打车回吧。”
陆晚晚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正逢下班高峰期,又刚结束了两场歌谣,观众离场时都很难打到车。
不出意料,歌剧院的门前站了大批追捧小帅哥主演的粉丝,大多数是学生。
陆晚晚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是沈屹打来的电话。
“我过来接你。”
他只说了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了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