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见他挑了件黑衬衫,没有打领带,上面两粒纽扣开着,锁骨微露,外边套了件黑西装,温润的气质恍然消失,气势强大。
陆晚晚心里忽然来气,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沈屹最常穿的就是一身黑。
压抑,可怕。
她的脸很白,指着他身上的衣服,无理取闹的说:“我不喜欢你穿的这套西装,你去换掉。”
沈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唇畔弯弯,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陆晚晚止住声,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
沈屹最终还是穿着那套黑色西装没有脱下来,陆晚晚看的胸闷,不管她表现的多么平常,骨子里还是畏惧那个阴沉不讲理的沈屹。
冷漠无情的、不会心软的他。
沈屹这几天一直在做梦,断断续续的梦境尚且创联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他看着十七八岁的自己和陆晚晚。
看着几年后的画面和校园里的交错。
梦里面的陆晚晚其实和他认知中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她脾气很大性子很软,娇滴滴的一丁点委屈都受不了,动不动就掉眼泪。
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他眼睁睁看着她从教室后门溜走,然后和一众好友偷偷翻墙。
沈屹能感受到梦中那个稚嫩少年心中的火气,旺盛的似乎想要将所有的人都烧死。
少年冷眼看着,却是固执的一个字都不肯说。
忍无可忍,他守在围墙之下。
陆晚晚爬上墙头,傻乎乎的看着冷若冰霜的他,问:“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