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提出离婚之后,沈屹和她好像再也没有同床共枕过。
陆晚晚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衬衫的沈屹就坐在床头,西装外套和领带被放在他手边。
她愣住,傻兮兮的问:“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沈屹挑眉,道:“我进去洗漱,你记得把头发吹干再睡。”
沈屹要和她一起睡,陆晚晚想赶人出去也赶不走,她侧着身子睡觉,脖颈修长细腻,后颈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沁人心扉。
半梦半醒之间,陆晚晚觉得自己似乎被人揽着腰,衣带随便两下就被解开,她被撕咬的有些难受,扛不住低啜出声。
男人沉沉的气息压了过来,急切汹涌。
陆晚晚觉得舒服,但又有点难受,羸弱娇嫩,不堪一击。
她的眼睛里噙着盈盈的水光,泪眼朦胧,这幅可怜样子让人看见了就想欺负。
沈屹用指腹帮她擦干净眼泪,一个字都不说,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陆晚晚头疼的毛病断断续续一直都没有好,这也是这些天沈屹纵容着她的原因。
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看了实在狠不下心去折腾。
这次一睡又是大半天,哼哼唧唧的要喝水,沈屹皱着眉守在她床边,把人搂在怀中,小口小口给她喂水,生怕她呛着。
清早时分,沈屹轻轻摇了下她的肩膀,小声的在她耳畔低唤,“晚晚。”
她没什么反应,紧闭着眼睛,睡颜恬静。
沈屹深吸口气,捏紧了她的手腕,哑着声又唤了一遍:“晚晚。”
天色渐暗,足足睡到这天傍晚,陆晚晚才从睡梦中醒来,她的头隐隐还疼着。
也许这就是剧情崩了的副作用。
让她脑子更疼的是,这崩坏的剧情她还圆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