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一个人,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陆晚晚天生就是个热闹性子的人,下了班之后也喜欢和同事出去逛逛街喝喝酒,回家的时间也不算太晚,偏偏沈屹会不开心。
这个人性子闷,哪怕是心里不虞,也不会说出口,百折千转的用其他手段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这次倒好,直接报了警,酒吧被查,老板和员工通通都被请去警察局里喝茶。
陆晚晚从里面被赶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沈屹的车,他正在门口等着她,什么都没解释,说道:“回家吧。”
陆晚晚有些无力,还很泄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无奈的说:“沈屹,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吃醋呢?”
无论男女老少,谁的醋他都吃。
即便是小孩子,只要是和她稍微亲近一些,沈屹都不会开心。
“我没有。”他死鸭子嘴硬,并不承认。
后来吵架就成了常态,直到有一天陆晚晚发现自己再也出不去那间屋子,电话也播不出去,联系不上任何人。
不分昼夜,被迫待在那间漆黑的房间里。
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只套了一件他的衬衫,勉强遮住大腿,每天都浑浑噩噩。
示弱和哭泣,任何手段都尝试过一次,男人亦是半分都没有心软。
深更半夜,昏黄的灯光洒在他们的身躯上,女人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被折腾的泣不成声,指甲一条条划破他的后背,低啜的喊着他的名字:“沈屹、沈屹。”
再次醒来,精疲力竭,头倒是疼的没有昨晚厉害。
手背上戳着针,床头挂着吊水。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无力,脑袋还觉得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