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栀子花味,香香甜甜,抱着也软软的,很舒服。
说好的抱着,后来不知怎么就被他带到床上去。
大汗淋漓,浑身酥软,陆晚晚眼角溢出水光,低声啜泣,到最后还是服软求饶,呜呜呜的哭出声:“沈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眼圈微红,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不该说你不行呜呜呜呜呜。”
男人抬手捋了捋贴在她侧脸上的发丝,吻了吻她的眉心,喟叹道:“晚晚好可怜。”
语气惋惜,似乎是真的很同情她。
但禽兽行径不停,加重力道,肆意操/弄。
沈屹被认回沈家的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布,而他本人也并没有搬回沈家老宅的打算,尽管如此,小年那天,沈屹的父亲和爷爷接连打电话,让他回去吃顿晚饭。
沈屹接到电话的时候,漫不经心,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听他们说什么。
他的确没有在意,而是在想今天晚饭要做些什么菜,这几天陆晚晚好像很挑食,饭吃的很少。
老爷子在那头长吁短叹,每次和他打电话开头第一句便是:“是爷爷对不起你,让你在外边吃了那么多的苦。”
挂断电话的前一刻,沈老爷子斟酌半晌,想了想后,语气不满,说道:“你那个妻子,我前些日子倒是见过一次,实在是……实在是不能登大雅之堂!”
沈屹沉默。
沈老爷子继续说:“就那五分钟,她四处攀比,表现俗气,趋炎附势,见了青年才俊就围着人家转!”
说到后面,几乎是变了调。
老爷子越说越气。
沈屹默默听着,眼皮子轻微眨了一下,“没什么事,我挂了。”
他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也对他爷爷说的事情不感兴趣。
沈老爷子着急忙慌补了最后一句话:“总之我对她不满意,你们最好是离婚,以你的条件,想找一个更好的也不难,我看顾家的小姐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