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成年人,谢皙什么意思余骤自然是懂的,他也不想装不懂。
只是余骤没想过谢皙会这种时候提出来,下意识就想到那晚,耳廓臊得绯红。
不理智的情况下顺其自然的发生也就不说什么了,在这么理智的时候要让余骤答应谢皙躺平任艹,余骤是断然点不下这颗脑袋的。
要脸!
更何况,余骤虽宠谢皙,但某些时候,还是更愿意做那个主导者。
余骤咧嘴给了谢皙一个‘做梦’的假笑,严词拒绝。
“不负责任,”谢皙嘴一瘪,极其委屈的开始数余骤的不是。
什么谁家谈恋爱的小情侣不做/爱做的事?
那什么不和谐有碍感情,会促进第三者的诞生。
男人长此以往硬邦邦得不到释/放会导致阳wei。
男人得不到滋润也老得快,还容易变成痘痘男,维持不了男神的形象。
谢皙拉着余骤,又是撒娇,又是耍小性子的BB赖赖了半天,见余骤态度有所动容,掐准时间使出了杀手锏。
给余骤最后的台阶,让他下得不那么羞耻。
“宝贝,”谢皙把余骤揽进怀里,“我们该有点进展了吧?你要实在不能接受,我们打赌吧?愿赌服输怎么样?”
余骤将信将疑的偏头看谢皙。
谢皙无比真诚的道:“就用小黄毛打赌,我们谁拿他的人头多,谁在上,行吗?”
谁人头多,谁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