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安也在旁边干咳,“跟她说,没有这么不正经的东西。”
小谢严肃地打字。
“那你写点含蓄的,比如亲圌亲抱抱什么的,哎呀徒弟你好歹是有亲身经历的人不要辣么拘谨嘛~~~~~万一就是第二部《蓝宇》呢?!”
小谢不敢念了,小谢已经成了红烧螃蟹。
世安心里好笑,这个小姑娘脑子里装的乱七八糟都是什么东西。
他拍拍小谢,“算了,跟她说,等我全写出来再给她看。”
小谢觉得这个编剧的胆子真是太肥了。
和乔纱纱的联系,多少缓解了露生的死对他的冲击。
人死不能复生,后人能做的,只有纪圌念而已。他做不了更多事情,只想把露生过去的那段日子记录下来。
露生在他的故事里,化名作“沈白露”,而他自己则变成了“安世静”。
世安不想多提自己的事情,不知为什么,写来写去,把自己写得极坏极不堪。故事变成了沈白露在秦淮河上挣扎学艺,最终成了青衣祭酒的故事。
他写露生是怎样在春华班里成了拔尖,写他如何被张老娘打骂无休,写他初登金陵大剧院,万人空巷,写他为人所害,自毁华年。
而他自己,只是故事中的一个过客。
世安真希望在他离去后的那段时间,露生能够不要为他感到难过,甚至可以忘记他。
他甚至写了一些不存在的希望,希望露生能像他笔下所写的一样,戒绝鸦片,奋发向上,重登艺坛。
幻想和回忆都是容易让人沉溺的东西。
令人痛苦,却也同样令人思如泉圌涌。
半个月后,乔纱纱看到了这个还没有命名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