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死、了、我!
呃啊啊啊啊———!
——是他,是他害死了主上!
他跌倒在地,无声的哀嚎,无尽的痛苦之下,他终于睁开双眼……
“啊!——”
正在给他换上额上毛巾的任秋忽的大叫一声,啪的一声,巾帕掉落在地。
任赫正端着汤药走进,被他一吓,差点就将药洒出去。
“鬼嚎什么?!”任赫不由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将药碗放到床前的桌子上,冷声道。
“他、他、他……醒、醒……!”任秋一手指向床上的男人,一边瞪着大眼,一副害怕之极的模样。
任赫低哼一声,人醒了有必要吓成这样么?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床沿,抬眼便去看床上躺着的人。
结果只一眼,就浑身僵硬如铁,几乎连呼吸都要停了。
那睁开的双眼,不带一丝感情,没有焦点,然而从那黑不见底的眸子中传出的无尽杀气,已不是两个少年可以抵抗。
正在外面一间房中喝茶翻书的任宗锦几乎同时便感到了那忽然而起的冷意,眼神一沉,朝里面房间疾步而入。
一步入房内,那激昂的冷然杀意便让他身子一怔,瞬间脸色大变。
他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大步走到床前展臂将任秋任赫两人护在身后,沉气凝神,暗运真气,神经紧绷到极致,警戒着床上那人接下来的举动。
然而,几瞬过后,男人却慢慢闭上了双眼,又昏了过去。
任宗锦等了许久,才放松身体,深深吐一口气,转身拍了拍两个明显还处于巨大的惊恐中不能回神的少年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