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言,外国使臣被当街打死,你让朝廷的颜面往哪放?长此以往,谁还信服朝廷?”温体仁瞪着哈哈大笑的梁廷栋,出声呵斥道。
梁廷栋没有接话,反而看向崇祯,“陛下,城中百姓和士兵对建奴怨恨异常,他们对建奴有着血海深仇,要是朝廷真的和建奴联盟,恐怕会生出事端,引起民变。倘若这个时候宣镇攻破辽东,而此时的朝廷已经失信,宣镇又将城中百姓心中的那股怨气发泄了出来,到了那时,恐怕城中百姓会倒戈宣镇。”
“一群愚民知道什么?到时候封锁联盟的消息,不就万事大吉了。”温体仁反驳道。
一听这话,梁廷栋如同看傻子一样看向温体仁,冷笑连连,“呵呵,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你觉得你这个消息能隐瞒多久?要是万一哪天泄露了,被城中百姓知道了,你说愤怒的城中百姓会不会将你撕成碎片?”
“圣人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件事情瞒着他们就行了,只要将宣镇赵文消灭干净,到时候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温体仁反驳道。
梁廷栋又嘶喊起来,“你知道什么?什么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件事情断然不行,不能和建奴联盟。”
看着再次争论起来的两人,崇祯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道:“在退朝吧,此事再议!对了,杨爱卿,待会你来一趟御书房,朕要彻底的了解一下刚才的事情。”
崇祯指了指杨嗣昌,随后在高起潜的陪同下走了下去。
没多长时间,杨嗣昌就来到了御书房中。
崇祯坐在御书房首位上,他看着走进来的杨嗣昌,面无表情。
杨嗣昌快走两步,来到御书房中央,就要给崇祯行礼。
崇祯摆摆手,“不用多礼!”
杨嗣昌停了下来,随后恭恭敬敬的站在御书房中央,垂手听言。
崇祯长出一口气,有些郁闷的说道:“刚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辽东来的那些人果真就只剩下正使一人了?”
杨嗣昌道:“陛下,确实只剩下正使一人了,他的随从全都被当街围殴致死。幸亏他藏在了马车下面,不然的话也难逃一劫。”
“唉,使臣被百姓当街殴打致死,这还是咱们大明头一遭,这要是传出去,那朝廷的脸面还往哪放啊。”崇祯一拍桌子,有些恼怒的道。
“陛下,此事倒也好解决。虽然在刑部的大牢中找几个死刑犯拉出去,就说他们是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然后将他们当街斩杀,将这个正使糊弄过去就行了。而且这样做,还能表明了朝廷的立场,表明朝廷的对于使臣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