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理清了清嗓子,说道:“公公,黄香主以前是在山西发展,我那个时候和黄香主待在一起。
可就在几个月前,我告别了黄香主,来到了宣镇发展。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认为宣镇很难发展信徒。
可是,我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以后,摸清楚了宣镇的大体情况之后,便发现,在宣镇发展信徒也不是很难。”
“年轻人年轻气盛杂家能理解,可是不要太过狂妄了。杂家和赵贼打交道也有些年头了,这人要真是有那么好对付的话,我大明江山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曹化淳反问。
崔天理不气恼,缓缓的解释起来,“曹公公,我想您走进了一个误区,赵贼是很厉害,可是他手下的人不一定厉害。
他手下的人厉害,可是他手下管的那些百姓可不一定有那么厉害。
在现在的天下当中,青壮劳动力最多的地方便是宣镇,毕竟宣镇当中有着大量的工厂。
这些工厂中的工人基本没读过什么书,虽然每个月的工钱不少,但是生活单调,长此以往,是会出问题的。”
“然后呢?你想说些什么?云里雾里的,杂家一句都没有听懂!”
还没有等崔天理将话说完,曹化淳就打断了崔天理的声音。
“曹公公,还请让崔小弟将话说完,他以前可是一个秀才!”黄天鹤见曹化淳一直在打断崔天理的声音,便出声劝了起来。
曹化淳不能不给黄天鹤面子,便沉下心来,静听崔天理的讲述。
“工厂中的工人知道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原本就是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农民。
既然是农民,那就好办了,从这方面入手就行了。
于是呢,我就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工厂。
那些重要的工厂一般人进不去,而且里面的保卫非常严格,所以只能去那些无关紧要的工厂。
我去了之后,便施展术法,通过那些东西告诉他们,说他们本应该属于土地,可是赵贼剥夺了他们的土地,将他们变成了只会工作的傀儡。
虽然赵文会给他们支付工钱,但那是赵文剥夺他们土地赔偿。
总而言之,就是挑拨那些工人和赵贼之间的关系,让那些工人不再相信赵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