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渐的深了,吴有性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吴有性一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激动的睡不着觉。
吴有性的妻子躺在他的旁边,也睡不着觉。
“咱们这几天见识到的东西,比咱们前半辈子见识的东西都要多。”吴有性的妻子忽然说道。
吴有性深吸一口气,“是啊,咱们前半辈子见识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这几天见识的多。我以前还觉得,江南是这个世界上最富裕的地方,可是来了宣镇之后,我才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和宣镇相比,江南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宣镇街道上的百姓们几乎没有穿带有补丁的衣服,而且百姓的脸色也是满面红光。宣镇的百姓们生活的很好,比咱们之前的生活可要好上不少。”
“之前苏州府的那些官员将宣镇说的一文不值,现在才发现,苏州府的那些官员根本就是在放屁。”吴有性忽然想起了当初苏州府的官员说的那些话,一脸不满的埋怨起来。
吴有性的妻子翻了一个身,道:“行了,别说了,赶紧睡觉吧,明天你还要进宫呢!”
第二天一大早,叫醒吴有性的不是熟悉的鸡鸣声,而是位于宣镇中央的钟楼上发出的钟声。
在宣镇的最中央有一个高十几米的钟楼,钟楼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机械钟。
现在的宣镇工业水平不敢说有多高,但是机械钟却完完全全能制造出来。
钟楼上的机械钟是赵文设计的,规格遵从这个时代的时间习惯,钟表分为十二格,代表了十二个时辰。
每天早上辰时整,钟楼就会准时发出钟声。
吴有性走下床铺,听着耳边还没有消失的钟声,喃喃说道:“不一样啊,就是不一样。叫醒我的也不再是鸡鸣声了!”
吴有性穿洗完毕之后,走出了宅院。
刚一走出宅院,吴有性就看到了陈东来。
陈东来站在大门的门口,刚刚从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看来陈东来也是刚到。
陈东来看着走出大门的吴有性,笑眯眯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