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该死的英国公、成国公、西宁候、镇远候,我要是能活着回到京城,定然要到陛下那里参你们一本,一群可恶之极的畜牲,一群畜牲啊!”
陈新甲坐在马车中,义愤填膺的大吼大叫,脸上满是愤怒之色,此时的陈新甲一肚子火气。
陈新甲也是够倒霉的,原本带着崇祯的密旨去宣镇求和。
可是,却只见了赵文一面,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听洪承畴和刘文众东扯葫芦西扯瓢的胡言乱语,完全没有半分求和的意思。
成天带着他到处乱转,陈新甲旁敲侧击了好几次,说求和之事,可是这两人就像是不知道这件事一样,硬是装作没听到。
陈新甲的耐心逐渐的被消磨,打算和他们摊牌。
可就在准备摊牌的时候,却听到了赵文兵发二十万进军山西的事情。
一听到这个消息,陈新甲就明白,求和之事已经黄了。
在知道求和之事不可能成功的时候,陈新甲就想回京。
可是,洪承畴和刘文众用尽各种办法,就是不让他回京。
就在洪承畴和陈新甲准备放他走的时候,他突然遇到了从京城来的人。
这些从京城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成国公、英国公他们派来准备投诚,前来接触赵文的人马。
原本陈新甲是接触不到这些人的,可是奈何洪承畴和刘文众却安排了一场宴席,还将他们安排在一张桌子上。
安排在一张桌子上也没有什么,毕竟陈新甲不认识成国公、英国公派来的这些人。
而且成国公和英国公他们派来的人也很少见过陈新甲,也不认识陈新甲。
但是,刘文众和洪承畴哪里能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们。
于是,洪承畴和刘文众就将这些人的身份一一介绍一遍。
这下子,陈新甲可就不淡定了。
好家伙,朝廷还没亡呢,你们这些人就想着投诚?这还怎么得了?而且,要是我将这件事高发,那陛下肯定会记我一个大功。
所以,陈新甲就怀揣着这种想法提前向刘文众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