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威胁下,这些侍卫只能朝着军营冲去。
跑在最前面的侍卫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军营,心里不停的打着退堂鼓。
前面就是军营,冲击军营是个什么样的罪过,这些人心里比谁都明白。
更何况是赵文安排在科尔沁的驻军。
倘若冲击科尔沁的军营,说不定还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但如果冲击赵文安排在科尔沁的驻军,后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得。
跑在最前面的这些侍卫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不能再过去了,不能再过去了。要是再过去的话,肯定会被驻军打死的!”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侍卫看着前面的军营,脸上满是慌张,脚下的速度也开始变慢。
可是,处在他后面的侍卫在后面的奸细驱赶之下,却不得不朝着前面冲去。
这个三十岁的汉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停下来,只能被后面的人带着往前冲去。
“不能再过去,前面是军营,冲击军营可是死罪啊!”这个汉子转过身子,冲着后面的人大声的喊着。
“嘭!”
就在这时,一道枪声响了起来。
这个汉子的胸口上出现一道血花,随后便摔倒在地。
人群中,一个奸细放下手中的56半,冲着周围的人大声的喊着,“弟兄们,前面就是赵文的军营,草原只能是草原人的草原,只要将赵文的人驱赶出去,草原就是咱们的草原。
弟兄们,冲啊。冲过去,杀光他们,喝酒吃肉就看今天了。谁要是不敢冲的话,就像刚才的那个人一样。”
在很多年以前,这些侍卫还有些满腔血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