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臣,忠君事!老夫心里无二意!”刘文众道。
“刘大人,话是这样说的,可是这个事不是这样做的啊!!!
刘大人,如今马上就是立储大典了,您要说也要等立储大典结束之后再说啊。
您这个时候告诉陛下,万一陛下信了,不举行立储大典了,该怎么办?”王七看着刘文众,一脸苦涩。
刘文众就像是被雷击了一下,愣在了原地。
“糟了,老夫忘了这茬了!”刘文众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
“祸事了祸事了,真的祸事了,老夫真的没有想到这茬。
陛下和太子父子情深,远超历史上的任何皇帝和太子。
要是陛下听信了我奏折上面的内容,为了太子的安危,不举行立储大典,那我岂不就成了罪人?”刘文众一脸慌张,满是后悔。
他后悔自己有些太着急了,太着急将此事禀报给赵文。
“老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关心则乱,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刘文众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异常的后悔。
“刘大人啊,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咱们还是及时将那个妖言惑众的道士找到再说吧。”王七无奈的道。
……
赵文走出御书房,在御花园中到处乱转起来。
此时的赵文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再批阅奏折。
都被人这样说自己的儿子了,赵文怎么可能会有心情?
赵文在御花园中不停的乱转着,心里想着刘文众奏折上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