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殿前司和前朝的锦衣卫有些像,可是在权利上,根本就比不上前朝的锦衣卫。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朝中的大臣们便没有上奏取消这个机构。
按照这个逻辑来看,就算卢正意只是一个芝麻绿豆的官员,但殿前司也没有权利随意抓人。
听你说,殿前司没有圣喻也没有圣旨,那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这个权利?”苏墨良一脸凝重的分析着。
能当上刑部侍郎的人,绝对不是蠢人,苏墨良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分析出了很多东西。
“爹,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啊!”苏敏摇着头,哭诉着。
“你是如何确定他们就是殿前司的人马?可看见他们的身份证明了?”苏墨良再次问道。
苏敏道:“我看到了他们的腰牌,腰牌是铜的,上面写着殿前司几个大字,上面还有……”
苏敏说着当时看到的腰牌上面的特点。
听着苏敏的声音,苏墨良也肯定了下来,“那应该就是了,听你说的,他们应该就是殿前司的人马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殿前司的人马会抓卢正意这么一个芝麻绿豆的官!”
苏墨良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原因。
“爹,我也不知道啊,殿前司虽然不像锦衣卫那么狠,但是这种机构,都是一邱之貉,要是不及时将他弄出来,恐怕会出事啊!”苏敏再次哭诉着。
听着苏敏的哭诉声,苏墨良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样吧,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一趟!”苏墨良说着便走了出去,朝着外面而去。
没多长时间,一辆马车跑出了苏家的大门,朝着远处狂奔。
苏墨良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刑部尚书金何东的府邸。
苏墨良坐在马车中,不停的想着苏敏的说辞。
没多长时间,苏墨良便来到了刑部尚书金何东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