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人长的美,还饱读诗书,钱谦益在娶了柳如是之后,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柳如是的身上,至于他的结发妻子,早都被他抛到了身后。
“如是啊,你怎么还没睡呢?”钱谦益急忙迎了上去,笑眯眯的看着柳如是。“快坐!”
钱谦益从书桌旁边拉出一把椅子,放在了自己坐的椅子旁边。
“我看先生久久没有回房,又见书房灯火通亮,故前来。”柳如是顿了一下,又问道:“不知道先生在忙什么呢?妾身也识得几个字,若是先生说出来,妾身还能给先生出出主意。”
和这个时代传统的女性不同,柳如是还是一个非常关心朝廷大事的人。
钱谦益坐了下来,将书桌上的报纸拿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赵文已经登基为帝的消息?”
柳如是坐在钱谦益的旁边,“听说了,今天下午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在京城里传开了。”
“你怎么看?”钱谦益问道。
“听闻赵贼实力强大,就连关外的建奴都被他给灭了。虽然妾身没有见过赵贼,但是根据传言来看,朝廷恐怕挡不住啊。”柳如是长叹一声,秀眉皱在一起。
“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钱谦益再次问道。
柳如是看向钱谦益,“先生乃是朝廷的官员,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先生应当报国抗敌。”
“唉!”钱谦益长叹一声,“谈何容易,谈何容易啊。赵文的实力朝廷都不是对手,我哪里能挡得住?”
柳如是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当他听到钱谦益这番话后,隐隐约约觉得钱谦益有些不太对劲。
“先生何出此言?”柳如是问道。
钱谦益看着柳如是,犹豫的半天,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我想归顺赵文。”
柳如是闻言,身子一震,脸上露出一丝震惊。
她实在不敢想,这番话竟然是从钱谦益的嘴里说出来的。
“大人为何这样想?为何要归顺赵贼?赵贼是欺君犯上,是造反,先生万万不可因此而失了名节。”柳如是急忙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