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脸色一变再变,他想拂袖离去,可现在形势比人强,也不得不低下头来。
“好好好,你们真的很好!”温体仁长出一口气,脸色难看的道:“温二,带上这些人走!对了,陛下给本官的军饷呢?”
“军饷?呵呵,军饷还能到你手里?如果不是陛下的军饷,老子从哪里给你弄来这么多的银子?
虽然招募这些叫花子花费不了多少银子,可是老子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不得吃饭?还要军饷,真是想的好!”军官看着温体仁,不停的腹诽着。
“呵呵,什么军饷?我怎么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军饷!”这个军官装傻充愣的对着温体仁说道。
温体仁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军饷肯定被这些人给吞了。
温体仁指着这个军官,想要破口大骂,可是指了半天,也没有骂出声来。
“唉!”温体仁叹息一声,便走上了马车。
温二是温府的下人,因为跟随温体仁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就被温体仁带了出来。
温二见状,也只好领着这些叫花子往城外而去。
当温体仁走出京城的时候,这些叫花子跑了差不多有一半左右。
这些叫花子也不是傻子,虽然京营的兵马在招募他们的时候没有给他们说什么事情,可是当他们跟着温体仁出城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次的差事不是个好差事。
指望这些叫花子跟着温体仁去河南,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走出京城没多长距离,这些叫花子又跑了一大半。
对于这些叫花子来说,京营给他们的银子已经到手了,没有必要跟着这个不认识的人走。
当天黑的时候,只剩下不到两百人。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第五天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有了,所有的叫花子都跑光了。
温体仁坐在马车上,走在年久失修的官道上,脸上满是无奈。
“老爷,所有的人都跑光了!”温二坐在车辕上,他看向车厢,一脸为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