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东西,还敢和我们讨价还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去死吧。”柴尔斯说着抡起手中火绳枪的枪托,向着刘叔打去。
布尔德利急忙再次将柴尔斯拉住,“先别急,这件事对咱们来说非常的重要。要是将他打死了,如果明人真的发生了暴动,那对咱们是极其不利的。”
柴尔斯停了下来,他看着布尔德利,“你还真相信这狗东西的话?我看着狗东西就是来骗我们的。”
布尔德利道:“明人有一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咱们还是谨慎一些。”
“既然如此,那就听你的吧。”柴尔斯收起手中的火绳枪,随后拽着刘叔的衣领,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你个狗东西如果敢骗我的话,就小心你的性命。”
说着,柴尔斯和布尔德利就将刘叔往后方拉去。
几刻钟之后,刘叔站在了总督府的办公室中。
普特曼斯坐在办公室的办公桌后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一脸谄媚的刘叔,开口问道:“你说明人要反抗,要暴动?这话是真是假?”
刘叔一脸谄媚的道:“回大老爷的话,此事千真万确,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这件事绝对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话,您现在就可以将我杀了。”
“既然如此,那就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吧。”普特曼斯眼睛中闪动道道凶光。
刘叔讪笑一声,随后详细的说了起来。
普特曼斯的眉头逐渐皱在一起,“按照你所说,明人准备在三天后行动?”
“是的,就是在三天后。”刘叔恭恭敬敬的回道。
“我有一个问题,你也是明人,为什么你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我?难道你还有别的目的?又或者说这只是你们计划中的一部分?”普特曼斯站了起来,他走到刘叔的面前,一脸阴冷的看着刘叔。
刘叔被吓得一个激灵,急忙跪了下来,冲着普特曼斯不停的磕着头。
“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也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我刚才说的乃是千真万确,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刘叔跪在地上,将脑袋磕的铿铿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