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着妇人的流贼见此,一脸惊慌的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竟然敢杀人?你杀了他?他是我们小队的队官,你竟然杀了他?”一个流贼士兵看着软倒在妇人身上的头目,指着站在一步开外的汉子,大喊大叫。
汉子大叫道:“你们这些天杀的土匪,死了活该。”
汉子吐出一口浓痰,吐了这个流贼一脸。
“你完蛋了,今天你死定了,不光是你,就连你们这帮子人也要完蛋了。”
这流贼怪叫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刀向着汉子扑去。
其他的流贼见此,也急忙挥舞着长刀向着汉子杀去。
汉子看着迎过来的流贼,急忙大喊道:“父老乡亲们,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和他们拼了,杀啊!”
这些流民被流贼欺压已久,胸中早已积压了无数的怨气和怒气。
流贼的今日的所作所为像是一根导火索一般,将这些流民心中份愤怒以及怨恨点燃。
一瞬间,三四百的流民大叫着向着这几个流贼冲来。
流贼押送流民也是按照村庄乡镇的方式押送,所以这些流民基本上都认识。
“你们要造反吗?你们这些泥腿子,我要杀……”
一个流贼看着冲过来的流民,指着这些流民大喊大叫。
可还没等他将话说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一击用上了他全身的力气,流贼的脑袋瞬间出现一个大洞,里面的脑浆子直接流了出来。
这流贼眼睛一瞪,整个身体软了下去。
就算他已经倒在地上,生机全无,这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还不依不饶的用手中的石头砸着他的脑袋。